Rain

前尘旧事,几孤风月,似水长眠; 世无定事,问尽风流,只为一笑

化茧成蝶,收翅成蛹

昨天,史无前例地剃了一板寸,自成年后就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这世界,感觉真实极了;下午和几个哥们吹着小号进场看球,尽管心爱的杨帅哥跑到深圳后成了后腰,而且是二分之一的后腰,进球的风头让别人抢光了,我还是喜欢他那并不张杨的性格和偶尔灵光一闪的传射。其实,我喜欢的球星,从巴乔,到劳尔,谁不是从攻城拔寨的英雄慢慢向后场撤退呐,从享受镭光灯下的众人喝彩到享受安宁的内心所带来的乐趣,大家都要走很多年。

晚上看贴,居然看到有位叫雪水云绿的小姐的签名里有我贴子里的一句话,很是感动,感谢那些一直不吝于鼓掌的朋友,在这个倍感孤单的年代里,每个人都需要混浊的掌声,就算我们的经历相差很多年,我们感动的目的也千差万别,但是,某时某地某景下的那一个我,印证了某时某地某景下的那一个你,我们就有了共同语言,那是件幸福的事情,贫乏如语言,又能真正说清多少事情,索性不如让我们在那些无名情感里感动一把,或者真实得多吧。

我属兔,郁闷到是两个星座交界的那一天的子时出生,所以连告诉别人星坐的时候都有几分忑忐不安。按家乡的算法,没过生日今年应该28没到,按另外一些地方的算法,就是29了,多年前写过一个长长的贴子,其中说28岁有这样一段话:"二十八岁,我结婚了,妻子很爱我,爱我的胡说八道,爱我的平静洒脱,我爱她,爱她笨笨的聪明,爱她瞧得起但读不懂我的那些狗屁文学,爱她爱我的肤浅,真实。我很幸福,我不要爱情不要红颜知已不要承诺不要天长地久",写的时候总还心存侥幸,觉得总有希望在那么长的岁月里找到个可以用文学牵手的人,现在,28岁来了,真的应了那句俏皮的民谚:所有不好的预言都必将实现。前几天写了一个告别青春的悼文,我开始想找个别人说的能过日子的女朋友,也许,幸福在街的那个拐角处等我。

十年了,那些曾经在夜空下对着星空发出的美妙梦想基本破灭,那些对自己对生活的犹豫与否决也基本消灭。那些在春天里陪你走过的人,或成就你,或伤害你,或默视你,也慢慢陪你走到了生命的秋天。初恋女友的小孩都能叫我叔叔了,并在一起,她比她妈妈仿佛要开心得多。妈妈开始有些忘事了,爸爸那令我引以为傲的脊梁也慢慢的弯了下去。下一代人带着更多的希翼,上一代人就开始过着更没有目的的生活,隐隐让人觉得悲哀。童年时就象盆花,焦急地吸收营养期待着有一天能灿灿烂烂地开放。少年时就象鱼,悠游四方不知惫倦,再老一点就开始象树了,宁可立地成佛。最后我们会象什么呢,也许会象许巍歌唱的那样,明天,我们会象老张一样活的象条狗。

一生中爱过两个人,一个她弃我而去,一个我弃她而去,我没问过她为什么,我也没告诉另一个她为什么。第一个女朋友19岁始,21岁终,她让我享受了许多第一次的喜悦,尽管我那时候象白纸一样单纯,我从南京坐40小时的船到武汉去见他,只为了能拉拉她的手。也许我太幼稚了,让他觉得倍感失望。分手以后,我在长年累月失恋的痛苦中把自己总结得越来越深刻,她就用这种残酷的抛弃永久地占有了我。一句论爱心找不到比你好就成了我生命中爱情传说永不泯灭的誓言。分手以后,我从来不曾打扰过她,我不喜欢一切的变化甚至包括旧情复燃,在我眼里,失恋也是一种天长地久。到了25岁,我谈了第二个女朋友,在那个初冬的晚上,我们相互温暖,用电波创造着生命的激情。那时候,她单纯,冲动,活泼,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就爱上了我,那时我已经无法体验那种织热的情感,心虚得想逃。她却一股脑儿把所有邮箱,卡号,QQ密码都发给了我,然后说要告别网络,让我结内疚于心。慢慢的不想舍弃。

七月是毕业的季节,我却在机场里亲自送走了那个我等了三年的女朋友,回来的大巴上,我终于还是没能止住眼泪,索性哭了个痛快,我终于还是不想去分享她的苦,我终于还是没想让她来分担我的苦。请爱情做证,我也曾为她泪眼婆唆。

她会告诉我说:”其实小朋友,其实我们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有灵魂的,不是说了就算了,要是我们说了谎话,或者说话不算数,我们的灵魂就会受到折磨”,我信了,我选择忠于自己的快乐,做个比较本性的人。但是她没有,这些年来,尽管由于我的衣带不惊让她的心起起伏伏,但我没有背叛过我们的爱情。倒是承受了许许多多不可言说的苦。她用一种特殊的程序告诉我一些能令我不愉快的事情,过程就是先自责一番,然后得到我的同情,然后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儿倒出来。我尽管知道这种伎俩,却从来都沉于忧患未加注意。三年了,我接受了她和宿舍的大部分同学不和,我接受了她因为补考太多拿不到学位证,我接受了她爱上另一个男人并最终失望地又回到我身边,我接受了她一天至少抽一包烟的事实,我接受了她在学校里因为并不缺的一些可怜的钱被一个大款给包起来的事实,我接受了她花了别人几万元结果有黑帮找她算帐的事实,朋友笑我说我已经因为文学而卖身,我只是笑笑,选择就意味着承受,谁若想背负爱情的甜,必担当选择的苦,总之,我接受了我所有能接受的,在毕业的前夕我们相见了。我才发现她骗的我太深,我可以接受一切,却接受不了朝思暮想的那个影子与眼前的真实格格不入的那种反差,我一直想念着一个网友给她的一首诗:窗外烟含残柳,秋意凭栏阙酒,星夜寻影孤,魂乱不依寒手。风瘦,风瘦,又是落花轻奏。碧影玄踪红楼,春风缓抚水皱,倦鸟觅路无,我心恋恋依旧。闲愁,闲愁,惹得相思泪柔,诗里面嵌着她的网名,而诗中的那种意境,那个精灵中忧郁着的形象就是她在我心中的影子,可是,当一切在事实面前的时候我最终承认了我的失败,亲手为自己的爱情挖坑。套用她写的一首词比照我心:碧丹尽,萧声咽,红尘委,天事缺。何须长吟慰明月,花冢空遗香魂绝。留不住,玉蝴蝶。惊雁空,清秋节,湘水无痕茫茫劫。心事滴作梅花血。去也,去也,休唱阳关叠。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如果说第一次丢掉爱情如焚心般苦,如炼狱般长的话,这次却是一夜便真相大白,叫人来不及反思些什么,我终于可以不再想念谁了.终于可以用全新的眼光来看这个全新的世界了,以后的日子,我会仍掉很多悲伤。感觉就象梦里轮回又回到这个真实的世界,好多事情可以做啊,比如妈妈因为担心我瘦,被我一直丢在冰箱里的那些据说可以改善体质的药,可以拿来吃吃了;比如很久没有踢过的足球,也再不能让它蒙尘了。还有脸上那些伤疤,可以找个美容顾问看看,不让别人再叫是长着伤疤的张信哲;还有,好象昨天晚上还新长了一颗牙齿,一定要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没事的时候同事介绍的女孩我也可以混着去相相亲;还可以邀人打打牌,没事做做兼职见见客户。28岁才终于可以明明白白地想事情,有点晚,却不算过分。

一九九九年,大学毕业后在社会上混的第一年,我几乎丢失了对社会是否有我容身之地的所有信任,我不是个喜欢忍受的人,有一天,我烧掉了所有的专业书,一个人在天台上丢硬币并发誓如果是正面,明天我就去学文学;如果是反面,明天我就去学计算机。第二天,我背着包悄悄地离开了公司,加入了东湖职业技术学校网页制作班,至今没有一个当时的同学知道我是东大的,我自己的脸丢得起,学校的我可不敢。就这样和计算机结下了不解之缘,即使是这样但从来没有抛弃过自己的文学梦。世事就是这么奇怪,也许当初如果选择了文学,那或许会掏空我所有对文学的梦想。谁知道呢,你不能知道明天在哪里,要做什么事。那个烟瘾发作就借我一毛钱去买一根红豆牌香烟的同学听说到西北某个秘密基地研究炮弹去了,应该戒烟了吧,否则可要万分小心。那个压着我两年在学校里不可一世的台球手据说在武汉市成了一著名赌球手,生活曲折多姿,不知道现在过的好不好。时光流逝,我竟然再也找不到8号那个靠左上角3/4处来发出一个旋转球了,朋友小聚的时候,总有人夸我充满了成熟的味道,可是,那些一心想化茧成蝶的日子呐,那时候多令人怀念啊。玩魂斗罗,从一代到四代,从散弹到激光弹打完了还想打第二遍,玩街机啊,驾驶着飞机在枪林弹雨中轰轰列列。还能真实的做梦,惹最恶声恶气的人,身无一物敢心怀天下,可现在吧,现在呢,唉,,偶尔和一个还在攻读研究生的老友聊天,结果他开我的开玩笑说我以前奥林匹克竟赛得奖是不是描着他的卷子,抄了之后还修修改改比他多得了两分。因为我再也解释不清楚尖端放电光合作用再也想不起来卢梭是研究数学还是画画的。真难为齐秦同学在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后还要唱我还是原来的我。

我还记得我第一个主页的多姿多彩,记得我那么热切地想提高它的人气,记得把他改造得多姿多彩时心里是多么的喜悦,原稿我是找不着了,但我可以肯定主页的自我介绍有这么一句话:不要辜负上天对我们爱的恩赐,我是如此窃喜可以在自己经营的舞台上恣意的流放。漫长的生命征程,晨昏交替,四季更换,我们捕捉着生活的阳光,然后留在这片没有黑夜的田野,朋友,我们是属于大地的精灵。努力扑捉生命的欢乐与失去的阳光转化成这爱的絮语,为这无国界的沟通祈祷吧!字里行间充满着青春的神彩飞扬,现在看来尽管幼稚却并不觉得有多脸红,因为那,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只是生活,它有足够的耐心来消损人的意志,在这个商业社会里,最乐观的诗人也想在人群中尖叫几声来表示自己的另类,瞧我们被生活打造成了什么模样,我的生活成了我的职业,我的技能成为了我,生活从N线到三点一线到两点一线的固定下来,象许多活在地球最表层的人一样我也过上了人们大众都在过的慵慵碌碌的上班族生活。一天中只有一小时那些明媚的阳光可以照在我脸上,其余时间我和人造光人造冷人造热盒饭虚拟吵打架恋爱黑夜交织在一起,即使是这种生活,也有人羡慕得流鼻血。可是一切的一切,当你面对失望的爱情,你还有什么话说么?

200年,我对主页进行了第一次改版,个人介绍换成了下面这段:

有一张亮丽的背景,但中心是一片的灰色,有过一些亮的经历,学历和一些精彩的男女朋友,但仍免不了带着颗灰色的心独行在人生舞台上,快乐和忧郁是如此的迥然各异,它们都有互不理解的理由。

成长的结局无非是无动于衷。几个月前,一根从20多层楼上飞来的钢筋砸在我的面前,死神和我只相差1CM,路边的行人直呼侥幸,但我无动于衷,外表平静,内心平静,仿佛生死象微风吹过,或早已象蛛丝般轻轻从心头抹去了,那天他难得的想问自己,既然如此,活着和死去又有什么区别?进而发现原来思想也不再勤奋,在这个问题上闪了两闪后,在没找到答案之前就已经溜号了…幸福会不会离我越来越远?我不知道,年青的时候我忱于思考,总认为要活得多姿多彩些而拼命折腾,但从来没得到过内心的平静;现在灰心地活着,日出日落,心里却无比的安宁,再也找不到回头的理由。人们从一个洒吧转到另一个酒吧,从一张床爬到另一张床上,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去享受寂寞,我没有这样的习惯,我总是很安静的睡上一晚上,连梦都不做了,唯一的好处是觉得自己活的自在,我想我甚至会变的幽默起来,我用人们教我的理论老老实实的看这个世界看了二十多年,只是觉得累,我想如果能够幽默一下,我不会认为只是一种心情,更是一种有趣的观察世界的方式。

如果说希望是不幸者的第二灵魂,不相信明天会更好的人比相信明天会埸好的人今天会活的更好,我想我今天应该是活的不错的,我总是要面对每一个今天,来去从容,人们邪恶的程序总是和他的欲望成正比,我没有那么多明天,所以我想我或许会变的更善良一点。多年前一场苦恋几乎使我接近爱情的真理,如果说灾难是真理的第一程的话,那场风花雪月的事改变了我身体内的很多基因,有一些已经永不再生,比如激动,好奇等等……自那以后我永久地丢弃了爱情中繁华的部分。

爱属于深沉,持久,浪漫的人-这是我见过的一个很漂亮的主页里面的一个很好的标题语,一个很别致的女孩打的一句很有意思的话,但深沉,持久的人是否会浪漫?进一步说深沉,持久的人是否有爱女人的兴趣都存在问题,人们的相遇都只是一个个的偶然,却创造了很多的精彩,梦都会做,能实现的又有几多,醒来后终会发现只有黑夜才是永恒的。。打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我年轻时代的两个理想,我悲哀的不是现在没有实现他,而是从来都没去过要去实现他,我忙着去赚钱来证明我存在的价值,我知道再高明的穷人在别人眼里也只是个聪明的傻子,但我不傻。

庭院深深,世人莫不道知已难求,但扇扇窗前,又有多少颗心在独自憔悴,钢筋水泥和假面具掩饰掉了多少虚伪和纯真,凡人终是雾里看花,只有月儿看得见吧;名利终有一天拿到手,一些小小的愿望却更难满足,比如那孤单的一勾手的温柔,那沉默双眸一对视的火花,那穿过黑发的手………不可求得。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凡人的一生。又有几多得到得不到?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如果有个纵是欢笑也掩饰不掉眉梢淡淡的忧愁下一又沉默的眼睛的男孩,它就是我的无数个影子中的一个,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有着一张略显年轻的脸和一颗更显苍老的心,但人们的衣着,脸型,神态是如此的各不相同,你很快就会发现你已经迷失了他,人群会越来越拥挤,混乱,但每个人都在沿着他的轨道执着的前进…………不管你喜不喜欢。

2002年,我对主页进行了第二次改版,那次之后,我换了一个地址,开始觉得有些东西,原来也是可以写给自己看的,并不需要有太多的观众,快乐有时候与生活圈子的大小成反比。

想做个纯粹点的人,可但凡要展开的美妙故事,情节就复杂得叫人慢慢熄火;想找点必然点的事情做做,悲哀一生都被偶然在牵着鼻子走。于是,终于也不能成为这个悲情城市里的欢乐英雄,慢慢把温暖点的东西埋葬在心里,话也少了起来,十年没见的好朋友,回家时看着我的沉默会紧紧牵着我的手,在他们的眼里,我终要成长成10年前那个连上课都不闲嘴的男孩,可是,生活真好玩,5年前失恋时我在想也许我会孤单一辈子,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给自足,毫未预见3年后我也和那些我讨厌的人一样是一只在女孩里面飞的花蝴蝶,居然还觉得生活充满氧气。

经的事多了,就觉得幸福实在是个50%的东西,再怎么衣不沾尘或是委屈求全,它也只对你露出半边脸,也就开始不使劲的和命运较劲了,那些愿意的人,命运牵着走;不愿意的人,命运拖着走;我没勇气掐着他的候咙也不甘心它捏着我的脖子,于是一会追一会躲,互相调侃,宁静和淡然是不是人生的又一种胶着呢,我懒得去想这些问题了,反正现在来看是挺好的,希望有一天全国人民穷得只剩下钱的时候,我可以另类的说说我富得只抛弃了向往。

时光恍惚中,生活原来是如此具体,如此真实。清晰得没有完整时间去为自己悲哀,流血也好,落泪也好,都真真切切的消融在我们每一寸日子中。可以寂寞,不会崩溃。可以失落,不会绝望。可以重复,不会雷同。就在这进与退,走与停之间,忧伤从脚下滑过,快乐从身旁掠过。仿佛来过,又曾经走过。

有时想想,这一路走来,真的又开始在收回自己的羽翼,前几天公司发了几个测试,一个是心理测试,测出的心理年龄吓了我一跳,居然是42,测智商的我从做到图形那一题就开始大脑缺氧,没做下去,大概就5十多分的样子,还有一个是爱情观测试,又吓了我一跳,居然是98分,看样子也不应该是爱情白痴,难道是我太懂爱情所以从此孤独,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其实自己是一直在长大的,只是因为落后现实一点,多吃点苦头罢了,就算是吃苦头,在那些柔弱的情节里反沉淀出了自己的坚强。时间到了,我想我是时候对主页进行第三次改版了,我开始不再觉得自己的思想有多贫乏,也有了自己关于快乐的秘密通道,一路走来,我没能象其它大多数的年轻人一样找到了破茧成蝶的快乐,但是当我收起翅膀,我也能找到另一种可替代的快乐。

从一九九九年开始,我每天都会写一个年终总结的贴子,慢慢的看,慢慢的回味,其实本身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而且我是这样一个人,就算过的再不快乐再没有成就感,我也会温柔地对待自己,决不把自己当成自己的敌人,我的最好的生活状态就是做个无所事事四处乱窜的小流氓,就算是怀抱卑微的梦想真实地活下去。但有些路已经基本走不通了,因此我会沿着自己的轨道,慢慢地活的更有滋味些,凤凰电影台放过一个电影,我们的钵兰街二少爷莫少聪认认真真的跟大哥任达华说:我爱上了一个女人,我要结婚了,我想开一间自己的糖果店,这话我听到一只一个大佬说了。李修贤说过吧,郑光荣说过吧,刘德华说过吧。时间到了,而我,也多奢望有一间自己的糖果店。

最后,送一首小诗给我们的茶馆,希望它永远风姿绰约一如从前。

清香着遥远的天真
混淆进动听的迷惘
绿雾升腾 
辗转三生
遭遇了谁的造化
宿命听见花开
而后在水中
慢慢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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