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旧事,几孤风月,似水长眠; 世无定事,问尽风流,只为一笑
昨天晚上,凤凰电影台放了一个电影,我又听到了我们的钵兰街二少爷莫少聪认认真真的跟大哥任达华说:我爱上了一个女人,我要结婚了,我想开一间自己的糖果店,这话我听到一止一个大佬说了,李修贤说过吧,郑光荣说过吧,刘德华说过吧,想来十分动人了。。早上11:30起床,先订个场子打羽毛球,看看外面阳光灿烂,觉得有妨碍别人自由的可能,于是又打电话回去叫取消了,坐下来,电视,电话,电脑,还有一大堆蝶片都自由散漫的阵列着,找不到一种方式来打发这有点痛的自由,原来,没工作的日子也很可怕,还是打开了电脑,静静的却看着窗外那些鸟儿飞来飞去,原来就算是在大自然里呼吸有些混浊的空气感觉也是如此的好,鸟儿们今天过的很好,大概是因为没有明天的压力吧,而我,这时真的只奢望有一间自己的糖果店
还是昨天晚上,见到了5年没见的小表妹,在《我的书屋》唱咖啡,那里居然奏起了《神爱世人》那段,当那句让爱永埋心底,让爱永埋心底反复响起来的时候,我终于听了出来,有点意外,这还是陪妈妈逛教堂唯一的收获。小表妹坐在对面点菜,表情端庄而优雅,很难叫人联想起在外婆家里那个给妈妈狠瞪了一眼就号淘大哭的家伙,也不象那个总用”我再也不跟你玩了”威胁他的大表哥的那个小丫头。孩子们在另一片天空里悄悄长大了。
那个叫蝶儿的女孩,在和病磨斗争了半年后,悄悄地走了,那么多人那么多的千纸鹤也竟敲不开黑暗的眼瞳,那些言犹在耳的梦想竟让我觉得一切如佛云空。如果上天只是尽情地将人世间的一些美好收走,何尝不会让活下来的人更厌倦这个没道理的人间。
年轻的姑娘若有所思地对我说:一辈子能遇到一个思想复杂的人是多么的好啊,我笑着不语,却至今仍念念不忘那些眼睛比年龄单纯的女人,如果岁月不曾在心灵深处留下痕迹,我们又何须张扬那些痛苦的触须,这是个混沌的世界,一切只有以模糊理论才能解释清楚。当QQ上朋友一个个的隐身起来,当人们开始觉得直率真诚需要收敛的时候,我的热情也随之渐渐的消退下去。某年某月一个消失的影子突然来一个哪怕熟识的问候,都会让我隐隐不安,我无法预料在我所不知道的世界里那些翻江倒海的故事,但如果我在,我就别想离开真实。我知道其实总有一天连我也无法再播种快乐的种子的时候,它就不是我的乐土了。
打开抽屉,翻了又翻,仍是找不到一张可以玩的游戏,我承认不是游戏开发商弱智了,而是我腻了,不知什么时候我竟然成了一个讲效率的人,我再没法忍受天长日久的升级,再也没法忍受在一张地图上拼完这把拼那把,我总是打着打着就以扫雷来结束战争。可是记得少年时候玩超级玛丽,在学校的苹果客户机里敲敲打打多么激动啊,玩魂斗罗,从一代到四代,从散弹到激光弹斗得多么舒心啊,玩双战龙,那操纵杆玩的多么出神入化啊,更别提那些省下早餐来打街机的日子,那些为了抢个好位掺杂着年少的血气方刚多少傻故事的年代,那些为魔法门废寝忘食的日子,还有那些写得长长的攻略那些在游戏论坛声撕力竭的呐喊大侠救救我们吧。一切都无可救药地苍老了。
那个烟瘾发作就借我一毛钱去买一根红豆牌香烟的同学听说到西北某个秘密基地研究炮弹去了,应该戒烟了吧,否则可要万分小心。那个压着我两年在学校里不可一世的通城第一杆听说在武汉市成了一著名赌球手,生活曲折多姿,不知道现在过的好不好。时光流逝,我竟然慢慢的没有了烟瘾,慢慢的把所有的名牌非名牌香烟抽成了一个味道,白白辜负了许多老前辈的心得。我竟然再也找不到8号那个靠左上角3/4处来发出一个旋转球了,我以前以一杆把满桌子的球打的滴溜溜乱转为乐,后来开始精确分析那一杆的得失开始冷静地思索如果定位。现在我拿起杆子又以一杆子把满桌子的球打的滴溜溜乱转为乐了。
偶尔和一个还在攻读研究生的老友聊天,结果他开我的开玩笑说我以前奥林匹克竟赛得奖是不是描着他的卷子,抄了之后还修修改改比他多得了两分。因为我再也解释不清楚尖端放电光合作用再也想不起来卢梭是研究数学还是画画的,他说,天,才多少年,吓我一跳。真难为齐秦同学在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后还能唱我还是原来的我。
爱情,多么曼妙动人的字眼,当第一次读到射雕英雄传中精灵可爱的蓉儿的时候,它是神圣而遥不可及的。当我第一次体会到爱的神奇时爱的痛苦也豪不犹豫地焚烧了我。于是乖点吧,我就做了个观望者,可是人们等等等,直到有人告诉他爱情的苹果早烂了;爱情,可是人们等等等却发现原来很多的人都是天生的演员,虽然没有爱的灵魂,躯壳仍然在快乐地行走。于是爱情成了英雄的归宿~~~。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