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旧事,几孤风月,似水长眠; 世无定事,问尽风流,只为一笑
花辨雨,飘落在谁身后...
用各种小鱼真饱了肚子的鳄鱼,你为什么还流泪,是那些小鱼在你的心中疯狂的哭泣么?
天空好烦,寂寞得想哭,下不成雨,落下一片夕阳红。
朝霞,夕阳怎么都这么多色彩。可带着魔鬼的疯狂,天使的安逸,叛逆的反思的白天,为什么我和我的追逐,走走停停,你奔我跑,却谁也不是谁的天堂,谁也不想是谁的宿命呢?
夜来了,和白天一样纯色调。
“SOS,SOS..",的厅里的镭灯和我眼角的那颗水晶时不时的来次闪光的拥抱,选择不输给它,握紧那双放过多少次的手,脚步再从容一点,随着舞台转动,可形形色色的人群,一个也与我无干,这样的夜晚,在音乐的怀抱里,快乐了三个月的我,怎能不悲情?
三秒钟!
拿上衣服走吧,吹吹打打的日子头脑里已经容不下,还有那些简单的算法,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次恋爱中幸福到老的原因,蒙娜丽莎的微笑,事关绝望的挽留。
我其实知道结果。思想家,哲学家话说的最漂亮,活的最无聊。所以我会越活越精彩,越说越漂亮,感情线越来越浅,幸福越来越远,最终象白云,雾,风筝,永恒一样,无所不在无所存在。
每次邂逅,爱了,痛了,过了,忘了。结果很不错,两颗碎的心,谁比谁深该谁也说不清楚。只是流泪的雨,扬帆的舟,不羁的风,在每次决定起航的晚上,注定要开始博斗,精彩到死,观众彭掌。
夜深了,满天星斗下挪动脚步,踩着自己的影子,自由自在。
在众目的课堂里打着响指转身离去,在老师捶沫横飞和教训中对他露出宽容的理解的令他心慌意乱的笑,不和谐音够多了,既然曾经比常人高贵过,现在一无所获,理所当然。
梦中和自己死去的爱人携手同行,惊讶着默契原来与时间空间无关,心砰砰砰的乱跳,正要在天堂里安家,黑夜一声哀鸣,挽救了我的生命也夺走了我的幸福,静!静!静!恨的慌!
辛好知道爱再只是收藏品,决不能与我同享欢乐!
已经两点,周身流动着海洛因的变种,睡不着,看肥皂剧找可笑之处,可连这种可笑都凡味,没意思,写一句:关于李探花雕不成的木头美人之辩证分析,刚开个头,精彩,睡意又来了,。
梦也来了,时间老人真的很老,但很和善,我求他帮我找回我记忆中最美好的状态并稍作停留。于是我又回到了故乡那条泥泞的雨巷,妈妈打着伞,牵着我的手回家。三岁...;;;;;;;;;;;;;;;;;;;;;;;;;;;可笑,与我想象的格格不入。
天微亮了,多少生命又在晨羲里诞生,他们会选择阳光七种颜色的第几种新陈代谢,谁该成为杀人犯,谁该成为思想家?为此,上帝冷笑了几百万年,欣慰!我差上帝只一点点,知道上帝也是人生的。
一只蝴蝶贴在玻璃外面,充满柔情密意,我又心动了,可她竟飞不进那透明的障碍物阻隔的距离,只好选择一种观望的姿态,累了,再留下一段美丽的孤线,又钻进了阳光,翩翩起舞。我心满意足,天亮了。
谁该留下,谁该离开?属于早上的问题。
拧上包,打好领带,走在路上,生活又充满了不可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