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旧事,几孤风月,似水长眠; 世无定事,问尽风流,只为一笑
风尘之上
贞观九年,六月初七,晴,酷热难当。
我在很久以前有过一个名字,可现在却忘了。三十年前,因为一个女人,我离开了盛极一进的”风尘会”,他们叫我风尘之上,而每当有客人问起的时候,我就很正经的告诉他:
“你不必知道我叫什么,你只要知道我做什么生意”